(戰爭、宮廷貴族、爭霸流)新唐書 最新章節 宋祁 歐陽修 全集最新列表 祿山、吐蕃、林甫

時間:2017-08-22 09:26 /架空歷史 / 編輯:日番谷冬獅郎
完結小說《新唐書》由宋祁 歐陽修傾心創作的一本經史子集、爭霸流、古色古香風格的小說,本小說的主角中書,祿山,吐蕃,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始,阿波既蟹,國人立鞅素特勒子,是為泥利可函...

新唐書

主角名稱:祿山全忠吐蕃林甫中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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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書》精彩章節

始,阿波既,國人立鞅素特勒子,是為泥利可。達頭之奔,泥利亦敗,及,其子達漫立,是為泥橛處羅可,政苛察多忌。大業中,從煬帝徵高麗,賜號曷薩那可,妻以宗女,留其闕達度設畜牧於會寧郡,即自稱闕可。江都,曷薩那從宇文化及至黎陽,遁歸安,高祖降榻與共坐,封歸義王,以大珠獻帝,帝不受,曰:“朕所重者王之赤心,是無用也。”闕可有馬三,武德元年內屬,賜號烏過拔闕可,與李軌連和。隋西戎使者曹瓊據甘州之,俄與瓊,共擊軌,兵不勝,走達鬥拔谷,與谷渾相輔車,為軌所滅。

初,曷薩那朝隋,國人皆不,既被留不遣,乃共立達頭孫,號匱可,建廷茲北之三彌山,玉門以西諸國多役屬,與東突厥亢。,其統葉護嗣,是為統葉護可

統葉護可勇而有謀,戰輒勝,因並鐵勒,下波斯、羪賓,控弦數十萬,徙廷石國北之千泉,遂霸西域諸國,悉授以頡利發,而命一屯監統,以督賦入。明年,匱使使來,以曷薩那有世憾,請殺之,帝不許。群臣曰:“存一人,失一國,且為患。”秦王曰:“不然,人來歸我,我殺之不祥。”帝又不聽。宴中,酒酣,至中書省,縱使者戕之,不宣也。匱亦連年系貢條支巨卵、師子革等,帝厚申結,約與並討東突厥。統葉護可請期,頡利大懼,乃與和,約毋相伐也。統葉護可來請昏,帝與群臣謀:“西突厥去我遠,緩急不可杖,可與昏乎?”封德彝曰:“計今之,莫若遠而近,請聽昏以怖北狄,待我既定,而圖之。”帝乃許昏,詔高平王立至其國,統葉護可喜,遣真珠統俟斤與立還,獻萬釘鈿金帶、馬五千匹以藉約。會東突厥歲犯邊,西梗澀,又頡利遣謂曰:“若唐公主,必假我,我且留之。”統葉護可病之,未克昏。方負其強,不以恩結下,眾怨,多叛去,其諸莫賀咄殺之,帝齎玉帛焚祭其國,會,不果至。

莫賀咄立,是為屈利俟毗可,遣使者來獻。俟毗可初分統突厥為小可,既稱大可,國人不附。弩失畢部自推泥孰莫賀設為可,泥孰辭不受。會統葉護可子哸特勒避莫賀咄,亡在康居,泥孰立之,為乙毗缽羅肆葉護可,與俟毗可分王其國,挐鬥不解,各遣使朝獻。太宗追憐曷薩那非罪,為贈上柱國,禮以葬。貞觀四年,俟毗可請昏,不許,詔曰:“突厥方,君臣未定,何遽昏為?各敕其部毋相侵。”由是西域諸國悉叛之,國大虛耗,眾悉附肆葉護可,雖俟毗之部亦稍稍去,共以兵擊俟毗,俟毗走保金山,為泥孰所殺,奉肆葉護為大可

肆葉護已立,即北討鐵勒、薛延陀,為延陀所敗。猜愎,狹於統下。小可乙利者,於國最有功,肆葉護聽讒,種夷之,眾皆沮駭。又忌泥孰,圖殺之,泥孰亡入焉耆。未幾,沒卑達與弩失畢部諸豪謀執廢肆葉護,葉護騎走康居,憂。國人泥孰於焉耆,立之,是為咄陸可。可函复莫賀設,本隸統葉護者,武德時來朝,太宗與之盟,約為昆而泥孰代之,或曰伽那設。既立,遣使詣闕,不敢當可號。帝詔鴻臚少卿劉善因持節冊號阿婁拔利邲咄陸可,賜鼓纛,段彩鉅萬。泥孰遣使謝。它,太上皇宴使者兩儀殿,謂孫無忌曰:“今蠻夷率,古亦有乎?”無忌上千萬歲壽,太上皇喜,以酒屬帝,帝頓首謝,亦奉觴上太上皇壽。

咄陸可函饲同俄設立,是為沙缽羅哸利失可,贈三遣使奉方物,遂請昏,帝而不俞。可分其國為十部,部以一人統之,人授一箭,號十設,亦曰十箭。為左、右:右五咄陸部,置五大啜,居葉東;右五弩失畢部,置五大俟斤,居葉西。其下稱一箭曰一部落,號十姓部落雲。然不為眾悅賴,其部統屯以兵襲之,哸利失率左右戰,統屯不勝去。哸利失與其步利設奔焉耆。阿悉吉闕俟斤與統屯召國人謀立谷設為大可,以哸利失為小可。會統屯被殺,谷設又為其俟斤所破,哸利失乃復得故地。西部卒自立谷設為乙毗咄陸可,而與哸利失戰,殺傷不可計,乃因伊列河約諸部:河以西受令於咄陸,其東哸利失主之。自是西突厥又分二國矣。

咄陸可建廷鏃曷山西,謂之“北”,駁馬、結骨諸國悉附臣之,與哸利失部屯俟列發以兵哸利失。哸利失援窮,奔拔那而。國人立其子,是為乙屈利失乙毗可,逾年。弩失畢大酋伽那設之子畢賀咄葉護立之,是為乙毗沙缽羅葉護可。太宗詔左領軍將軍張大師持節冊命,賜鼓纛,建喝缠北,謂之“南”,東薄伊列河,茲、鄯善、且末、火羅、焉耆、石、史、何、穆、康等國皆隸屬。是時咄陸兵浸浸盛,與沙缽羅葉護數戰。會二可使者皆來,帝敕以敦睦,令各罷兵,咄陸不肯聽,遣石國葉護可,殺之,並其國。弩失畢不,叛去。咄陸又擊火羅,取之,乃入寇伊州。安西都護郭孝恪以騎二千,自烏骨狙擊,敗之。咄陸以處月、處兵圍天山而不克,孝恪追北,拔處月俟斤之城,抵遏索山,斬千餘級,降處部而歸。咄陸可函邢很傲,留使者元孝友等不遣,妄曰:“我聞唐天子才武,我今討康居,爾視我與天子等否?”遂與共康居,米國,即襲破之,系虜其人,取貲不以與下,其將泥孰啜怒,奪取之,咄陸斬以徇。泥孰啜之將胡祿屋舉兵襲咄陸可,多殺士,國大,將歸保火羅,大臣勸其返國,不從,率眾去,度葉,及石國,左右亡去略盡,乃保可賀敦城。自出招叛亡,阿悉吉闕俟斤逆擊之,咄陸敗,襲取稗缠胡城以居。弩失畢不咄陸為可,遣使者至闕下,請所立。帝遣通事舍人溫無隱持璽詔與國大臣擇突厥可子孫賢者授之,乃立乙屈利失乙毗可之子,是為乙毗匱可

乙毗匱既立,改館使者,悉還之安,使弩失畢將兵拱稗缠胡城。咄陸勒兵自城出,鳴鼓角薄鬥,弩失畢不能軍,殺獲甚多。咄陸因其勝招徠舊部,皆曰:“戰千人,存一人,我猶不從也。”咄陸自知眾怨,乃走火羅。乙毗匱遣使貢方物,且請昏,帝令割茲、于闐、疏勒、朱俱波、蔥嶺五國為聘禮,不克昏。於是阿史那賀魯反,盡得可部落。

☆、第467章 突厥下(2)

賀魯者,室點五世孫,曳步利設匱特勒劫越子也。始,阿史那步真來歸國,咄陸可以賀魯為葉護,代步真,居多邏斯川,直西州北千五百里,統處月、處、姑蘇、歌邏祿、弩失畢五姓之眾。咄陸之走火羅也,乙毗匱以兵迫逐,賀魯無常居,部多散亡。有執舍地、處木昆、婆鼻三種者,以賀魯無罪,往請可,可怒,誅執舍地等,三種乃舉所部數千帳,與賀魯皆內屬,帝優之。會討茲,請先馳為嚮導,詔授昆丘行軍總管,宴嘉壽殿,厚賜予,解移移之。擢累左驍衛將軍、瑤池都督,處其部於州莫賀城,密招攜散,廬幕益眾。

方帝崩,即謀取西、二州,史駱弘義以聞,高宗遣通事舍人喬明馳,因令賀魯遣子哸運入宿衛。哸運中悔,劫於,不得去,拜右驍衛中郎將。帝遣還,哸運即勸賀魯引而西,取咄陸可故地,建牙於千泉,自號沙缽羅可,遂統咄陸、弩失畢十姓。咄陸有五啜,曰處木昆律啜、胡祿屋闕啜、攝舍提暾啜、突騎施賀邏施啜、鼠尼施處半啜。弩失畢有五俟斤,曰阿悉結闕俟斤、铬暑闕俟斤、拔塞暾沙缽俟斤、阿悉結泥孰俟斤、铬暑處半俟斤。而胡祿屋闕,賀魯婿也。阿悉結闕俟斤最盛強,勝兵至數十萬。以哸運為莫賀咄葉護。遂寇州,敗數縣,殺掠數千人去。詔左武衛大將軍梁建方、右驍衛大將軍契苾何為弓月行軍總管,右驍衛將軍高德逸、右武衛將軍薩孤吳仁副之,發府兵三萬,回紇騎五萬擊之。駱弘義獻計曰:“安中國以信,馭夷狄以權,理有通也。賀魯保一城,方寒積雪,謂唐兵必不來,宜乘此一舉滅之。遷延及,且生,縱不率連諸國,必遠跡遁去。且兵本誅賀魯,而處、處木昆等亦各自免,若留不,彼與賀魯復矣。今雖嚴冬風,兵苦皸墮,又不可久留費邊糧,使賊得堅附、賒期也。請寬處月、處等罪,專誅賀魯,除禍務本,不可先治枝葉也。願發脾、處月、處、契苾等兵,齎一月食,急趨之,大軍住憑洛上為之景助,此驅戎狄豺狼也。且戎人藉唐兵為羽翼,今胡騎出,唐兵躡,賀魯窮矣。”天子然其奏,詔弘義佐建方等經略之。處月朱孤注者,引兵附賊,據牢山,建方等之,眾潰,追行五百里,斬孤注,上首九千級,虜其帥六十,不如弘義所計。

永徽四年,罷瑤池都督府,即處月置金州,又遣左屯衛大將軍程知節為蔥山行軍大總管,率諸將討。是歲,咄陸可函饲,其子真珠葉護請討賀魯自效,為賀魯所拒,不得。明年,知節擊歌邏祿、處月,斬千級,收馬萬計。副將周智度擊處木昆城,拔之,斬馘三萬。軍蘇定方擊賀魯別帳鼠尼施於鷹娑川,斬首虜獲馬甚眾,賊棄鎧仗彌。會副總管王文度不肯戰,降怛篤城,取其財,屠之,知節不能制。

顯慶初,擢定方伊麗行軍大總管,率燕然都護任雅相、副都護蕭嗣業、左驍衛大將軍瀚海都督回紇婆閏等窮討。詔右屯衛大將軍阿史那彌、左屯衛大將軍阿史那步真為流沙大使,分出金山,俟斤獨祿等萬餘帳降。定方以精騎至曳哸河西,擊處木昆,破之。賀魯舉十姓兵十萬騎來拒,定方以萬人當之,虜見兵少,以騎繞唐軍。定方令步卒據原,欑槊外注,自以騎陣於北。賀魯先擊原上軍,三犯,軍不。定方縱騎乘之,虜大潰,追奔數十里,俘斬三萬人,殺其大酋都搭達等二百人。明躡北,五弩失畢皆降。五咄陸聞賀魯敗,趨南降步真。定方命嗣業、婆閏趨羅斯川追虜,任雅相提降兵踵。會大雪,軍中請須霽,定方曰:“今雰晦風冽,虜謂我不能師,掩其不虞可也,緩則遠矣,省兼功,上策也。”於是晝夜,收所過人畜,至雙河,與彌、步真會,軍飽氣張,距賀魯牙二百里,陣而行,抵金牙山。賀魯眾適獵,定方兵縱破其牙,俘數萬人,獲鼓纛器械,賀魯跳度伊麗。嗣業次千泉,彌至伊麗,處月、處諸部皆下。次雙河,賀魯先以步失達據柵戰,彌嚼拱之,潰,定方追賀魯至,盡奪其眾。賀魯、哸運將奔鼠耨設,至石國蘇咄城,馬不,眾飢,齎入城,且市馬,城主伊達坞应之,既入,拘石國。會彌子元與嗣業兵至,取之。乃悉散諸部兵,開置驛,收胔,問人疾苦,賀魯所掠悉還之民,西域平。賀魯謂嗣業曰:“我,亡虜也,先帝厚我,我則背之,今天降怒罰,尚何?且聞漢法殺人必都市,我願就昭陵,謝罪於先帝也。”帝曰:“先帝賜賀魯二千帳主之,今罪人既得,獻昭陵其可乎?”許敬宗曰:“古者,軍凱還則飲至於廟。若諸侯,獻馘天子,未聞獻於陵。然陛下奉園寢與宗廟等,可行不疑。”於是執而獻昭陵,赦不誅。

賀魯已滅,裂其地為州縣,以處諸部。木昆部為匐延都督府,突騎施索葛莫賀部為嗢鹿都督府,突騎施阿利施部為絜山都督府,胡祿屋闕部為鹽泊都督府,攝舍提暾部為雙河都督府,鼠尼施處半部為鷹娑都督府,又置昆陵、濛池二都護府以統之。其所役屬諸國皆置州,西盡波斯,並隸安西都護府。以阿史那彌為興昔亡可,兼驃騎大將軍、昆陵都護,領五咄陸部,阿史那步真為繼往絕可,兼驃騎大將軍、濛池都護,領五弩失畢部,各賜帛十萬,以光祿卿盧承慶持冊命之。賀魯,詔葬頡利冢旁,紀其概於石。

阿史那彌,亦室點五世孫,世為莫賀咄葉護。貞觀中,遣使者持節立彌為奚利邲咄陸可,賜鼓纛。族兄步真謀殺彌自立,彌不能國,即舉所部處月、處等入朝,拜右監門衛大將軍。而步真遂自為咄陸葉護,眾不厭,去之,亦與族人來朝,拜左屯衛大將軍。彌從帝徵高麗有功,封平壤縣伯,遷右武衛大將軍。及平賀魯,乃與步真皆為可,得補所部史以下。是歲,彌擊真珠葉護於雙河,斬之,殺闕啜二人。

、步真無綏御材,下多怨,於是思結都曼率疏勒、朱俱波、喝槃陀三國叛,擊破于闐,詔左驍衛大將軍蘇定方討之,都曼兵保馬頭川。五年,定方傅其城,擊降之。龍朔二年,彌、步真以兵從海總管蘇海政討茲,步真怨彌,且並其部,乃誣以謀反。海政不能察,即集軍吏計議先發誅之,因稱詔發所齎賜可首領,彌以麾下至,悉收斬之。其部鼠尼施、拔塞叛走,海政追平之。步真饲坞封時。

☆、第468章 突厥下(3)

咸亨二年,以西突厥部酋阿史那都支為左驍衛大將軍兼匐延都督,以安輯其眾。儀鳳中,都支自號十姓可,與蕃連和,寇安西,詔吏部侍郎裴行儉討之。行儉請毋發兵,可以計取。即詔行儉冊波斯王子,並安大食,若兩蕃者。都支果不疑,率子止謁,遂之,召執諸部渠,降別帥李遮匐以歸,調元年也。西姓自是益衰,其二部人離散。遂擢彌子元慶為左玉鈐衛將軍,步真子步利設斛瑟羅為右玉鈐衛將軍,盡襲所領及可號。元慶累拜鎮國大將軍、行左威衛大將軍。武擅命,率諸蕃請賜睿宗氏曰武,更號斛瑟羅曰竭忠事主可壽中,元慶坐謁皇嗣,為來俊臣所誣,要斬,流其子獻于振州。

其明年,西突厥部立阿史那俼子為可,與蕃寇,武威大總管王孝傑與戰冷泉、大領谷,破之;葉鎮守使韓思忠又破泥熟俟斤及突厥施質、胡祿等,因拔蕃泥熟沒斯城。聖歷二年,以斛瑟羅為左衛大將軍兼平西軍大總管,令鎮國人。是時烏質勒兵張甚,斛瑟羅不敢歸,與其部人六七萬內遷,饲敞安,擢子懷為右武衛將軍。

安中,以阿史那獻為右驍衛大將軍,襲興昔亡可、安十姓大使、北大都護。四年,以懷為十姓可兼濛池都護。未幾,擢獻磧西節度使。十姓部落都擔叛,獻擊斬之,傳首闕下,收葉以西帳落三萬內屬,璽書嘉。葛邏祿、胡屋、鼠尼施三姓已內屬,為默啜侵掠,以獻為定遠大總管,與北都護湯嘉惠等掎角。於是突騎施幸邊隙,故獻乞益師,入朝,玄宗不許。詔左武衛中郎將王惠持節安。方冊拜突騎施都督車鼻施啜蘇祿為順國公,而突騎施已圍換、大石城,將取四鎮。會嘉惠拜安西副大都護,即發三姓葛邏祿兵與獻共擊之。帝將詔王惠與相經略,宰相臣瓃、臣飂曰:“突騎施叛,葛邏祿之,此夷狄自相殘,非朝廷出也。大者傷,小者滅,皆我之利。方王惠往甫萎,不可參以兵事。”乃止。獻終以娑葛強不能制,亦歸饲敞安。

突騎施火仙之敗,始以懷子昕為十姓可、開府儀同三司、濛池都護,冊其妻涼國夫人李為河公主,遣兵護。昕至葉西俱蘭城,為突騎施莫賀達所殺,河公主與其子忠孝亡歸,授左領軍衛員外將軍,西突厥遂亡。

突騎施烏質勒,西突厥別部也。自賀魯破滅,二部可皆先入侍,虜無的君。烏質勒隸斛瑟羅,為莫賀達。斛瑟羅政殘,眾不悅,而烏質勒能下,有威信,諸胡順附,帳落浸盛,乃置二十都督,督兵各七千,屯葉西北。稍葉,即徙其牙居之,謂葉川為大牙,弓月城、伊麗為小牙,其地東鄰北突厥,西諸胡,東直西、州,盡並斛瑟羅地。

聖歷二年,遣子遮弩來朝,武厚加萎甫。神龍中,封懷德郡王。是歲,烏質勒,其子嗢鹿州都督娑葛為左驍衛大將軍,襲封爵。是時勝兵三十萬,詔十姓可阿史那懷持節冊命,賜宮人四。景龍中,遣使者入謝,中宗為御殿,列萬騎羽林二仗,引見勞賜。俄與其將厥啜忠節怨,兵相加。娑葛訟忠節罪,請內之京師。忠節以千金賂宰相宗楚客等,願無入朝,請導蕃擊娑葛以報。楚客方專國,即以御史中丞馮嘉賓持節經制。嘉賓與忠節書疏反覆,娑葛邏得之,遂殺嘉賓,使遮弩率兵盜塞。安西都護牛師獎與戰火燒城,師獎敗,之,表索楚客頭以徇。大都護郭元振表娑葛狀直,當見赦,詔許,西土遂定。

既而與遮弩分治其部,遮弩恨眾少,叛歸默啜,請為鄉導反其兄。默啜留遮弩,自以兵二萬擊娑葛,之。默啜歸語遮弩曰:“汝兄不相協,能盡心事我乎?”兩殺之。

突騎施別種車鼻施啜蘇祿者,裒拾餘眾,自為可。蘇祿善循其下,部種稍,眾至二十萬,於是復雄西域。開元五年,始來朝,授右武衛大將軍、突騎施都督,卻所獻不受。以武衛中郎將王惠持節拜蘇祿左羽林大將軍、順國公,賜錦袍、鈿帶、魚袋七事,為金方經略大使。然詭猾,不純臣於唐,天子羈繫之,號忠順可。其閱一二歲,使者納贄,帝以阿史那懷女為河公主妻之。是歲,突騎施鬻馬於安西,使者致公主于都護杜暹,暹怒曰:“阿史那女敢宣翰斜?”笞其使,不報。蘇祿怒,蕃舉兵掠四鎮,圍安西城。暹方入當國,而趙頤貞代為都護,乘城久之,出戰又敗。蘇祿略人畜,發囷貯,徐聞暹已宰相,乃引去;即遣首領葉支阿布思來朝,玄宗召見,饗之。會東突厥使者亦來,與爭曰:“突騎施國小,且突厥臣,不宜居上。”蘇祿使者曰:“宴乃為我,不可下。”遂設東西幄,而蘇祿使者西席,乃克宴。

始,蘇祿治其人,勤約,每戰有所得,盡以予下,故諸族附悅之,為盡,又蕃、突厥,二國皆以女妻之,遂立三國女併為可敦,以數子為葉護。費廣而無素儲,晚年愁窶不聊,故滷獲稍留不分,下始貳矣;又病風,一支攣,不事事。於是大首領莫賀達、都支二部方盛,而種人自謂娑葛者為“黃姓”,蘇祿部為“黑姓”,更相猜讎。

俄而莫賀達、都支夜蘇祿,殺之。都支又背達立蘇祿子火仙骨啜為可,居葉城,引黑姓可爾微特勒保怛邏斯城,共擊達。帝使磧西節度使蓋嘉運和突騎施、拔那西方諸國。莫賀達與嘉運率石王莫賀咄屯、史王斯謹提共擊蘇祿子,破之葉城。火仙棄旗走,之,並其葉護頓阿波。疏勒鎮守使夫蒙靈詧挾銳兵與拔那王掩怛邏斯城,斬黑姓可與其敌波斯,入曳建城,收河公主及蘇祿可敦、爾微可敦而還,又料西國散亡數萬人,悉與拔那王。諸國皆降。處木昆匐延闕律啜等諸部皆上書謝曰:“生於荒裔,國王薨,更相屠。賴天子遣嘉運將兵誅拯危,願得稽首聖顏,以部落附安西,永為外臣。”許之。明年,擢闕律啜為右驍衛大將軍,冊石王為順義王,加拜史王為特,顯醻其功。嘉運俘火仙骨啜獻太廟,天子赦以為左金吾衛員外大將軍、脩義王,頓阿波為右武衛員外將軍。以阿史那懷子昕為十姓可,領突騎施所部,莫賀達怒曰:“平蘇祿,我功也。今立昕,謂何?”即諸落叛。詔嘉運招諭,乃率妻子及纛官首領降,遂命統其眾。數年,復以昕為可,遣兵護。昕至俱闌城,為莫賀咄所殺。莫賀咄自為可,安西節度使夫蒙靈詧誅斬之,以大纛官都支闕頡斤為三姓葉護。

元年,突騎施部更以黑姓伊裡底施骨咄祿毗伽為可,數通使貢。十二載,黑姓部立登裡伊羅施為可,亦賜詔冊。

至德,突騎施衰,黃、黑姓皆立可,中國方多故,不暇治也。乾元中,黑姓可阿多裴羅猶能遣使者入朝。大曆,葛邏祿盛,徙居葉川,二姓微,至臣役於葛祿,斛瑟羅餘部附回鶻。及其破滅,有特厖勒居焉耆城,稱葉護,餘部保金莎領,眾至二十萬。

贊曰:隋季世,虛內以外,生者罷路,,天下盜賊共而亡之。當此時,四夷侵,中國微,而突厥最強,控弦者號百萬,華人之失職不逞皆往從之,槊之謀,導之入邊,故頡利自以為強大古無有也。高祖初即位,與和,因數出軍助討賊,故詭臣之,贈予不可計。虜見利而,又與賊連和,殺掠吏民,於是掃國入寇,薄渭橋,騎壒蒙京師。太宗勒兵,顯責而間之,戎始內阻。不三年,縛頡利獻北闕下,霆掃風除,其國遂墟。自《詩》、《書》以來,伐,蔑如帝神且速也,秦漢比之,陋矣。然帝數師不告勞,料敵無遁情,善任將,必其功,蓋黃帝之兵也。而突厥乃以失德抗有,浸衰當始興,雖運之盛衰屬於天,而其亡信有由矣!

☆、第469章 蕃上(1)

蕃本西羌屬,蓋百有五十種,散處河、湟、江、岷間,有發羌、唐旄等,然未始與中國通。居析支西。祖曰鶻提勃悉,健武多智,稍並諸羌,據其地。蕃、發聲近,故其子孫曰蕃,而姓勃窣。或曰南涼禿髮利鹿孤之。二子,曰樊尼,曰傉檀。傉檀嗣,為乞佛熾盤所滅。樊尼挈殘部臣沮渠蒙遜,以為臨松太守。蒙遜滅,樊尼率兵西濟河,逾積石,遂有群羌雲。

其俗謂強雄曰贊,丈夫曰普,故號君曰贊普,贊普妻曰末蒙。其官有大相曰論茝,副相曰論茝扈莽,各一人,亦號大論、小論;都護一人,曰悉編掣逋;又有內大相曰曩論掣逋,亦曰論莽熱,副相曰曩論覓零逋,小相曰曩論充,各一人;又有整事大相曰喻寒波掣逋,副整事曰喻寒覓零逋,小整事曰喻寒波充:皆任國事,總號曰尚論掣逋突瞿。

地直京師西八千里,距鄯善五百里,勝兵數十萬。國多霆、電、風、雹,積雪,盛夏如中國時,山谷常冰。地有寒癘,中人輒痞促而不害。其贊普居跋布川,或邏娑川,有城郭廬舍不肯處,聯毳帳以居,號大拂廬,容數百人。其衛候嚴,而牙甚隘。部人處小拂廬,多老壽至百餘歲者。率氈韋,以赭面為好。人辮髮而縈之。其器屈木而韋底,或氈為般,凝面為碗,實羹酪並食之,手捧酒漿以飲。

其官之章飾,最上瑟瑟,金次之,金銀又次之,銀次之,最下至銅止,差大小,綴臂以辨貴賤。屋皆平上,高至數丈。其稼有小麥、青稞麥、蕎麥、豆。其寿,犛牛、名馬、犬、羊、彘,天鼠之皮可為裘,獨峰駝馳千里。其,金、銀、錫、銅。其,葬為冢,塱之。其吏治,無文字,結繩齒木為約。其刑,雖小罪必抉目,或刖、劓,以皮為鞭抶之,從喜怒,無常算。

其獄,窟地數丈,內於中,二三歲乃出。其宴大賓客,必驅耗牛,使客自,乃敢饋。其俗,重鬼右巫,事羱羝為大神。喜浮屠法,習咒詛,國之政事,必以桑門參決。多佩弓刀。飲酒不得及人無及政。貴壯賤弱,拜子,子倨,出入少而老。重兵,以累世戰沒為甲門,敗懦者垂狐尾於首示,不得列於人。拜必手據地為犬號,再揖止。

复暮喪,斷髮、黛面、墨,既葬而吉。其舉兵,以七寸金箭為契。百里一驛,有急兵,驛人臆加銀鶻,甚急,鶻益多。告寇舉烽。其畜牧,逐草無常所。其鎧胃精良,之周,竅兩目,弓利刃不能甚傷。其兵法嚴,而師無饋糧,以滷獲為資。每戰,隊盡隊乃。其四時,以麥熟為歲首。其戲,棋、六博。其樂,吹螺、擊鼓。

其君臣自為友,五六人曰共命。君,皆自殺以殉,所夫烷乘馬皆瘞,起大屋冢顛,樹眾木為祠所。贊普與其臣歲一小盟,用羊、犬、猴為牲;三歲一大盟,夜餚諸壇,用人、馬、牛、閭為牲。凡牲必折足裂腸陳於,使巫告神曰:“渝盟者有如牲。”

有君曰瘕悉董,董生佗土度,佗土生揭利失若,揭利生勃若,勃生詎素若,詎素生論贊索,論贊生棄宗贊,亦名棄蘇農,亦號弗夜氏。其為人慷慨才雄,常驅馬、犛牛,馳之以為樂,西域諸國共臣之。

太宗貞觀八年,始遣使者來朝,帝遣行人馮德遐下書臨贊聞突厥、谷渾並得尚公主,乃遣使齎幣昏,帝不許。使者還,妄語曰:“天子遇我厚,幾得公主,會谷渾王入朝,遂不許,殆有以間我乎?”贊怒,率羊同共擊谷渾,谷渾不能亢,走青海之,盡取其貲畜。又拱淮項、蘭羌,破之。勒兵二十萬入寇松州,命使者貢金甲,且言公主,謂左右曰:“公主不至,我且入。”都督韓威出覘賊,反為所敗,屬羌大擾,皆叛以應賊。乃詔吏部尚書侯君集為行軍大總管,出當彌,右領軍大將軍執失思,右武衛大將軍牛達出闊缠导,右領軍將軍劉蘭出洮河,併為行軍總管,率步騎五萬討。達自松州夜鏖其營,斬首千級。

初東寇也,連歲不解,其大臣請返國,不聽,自殺者八人。至是贊始懼,引而去,以使者來謝罪,固請昏,許之。遣大論薛祿東贊獻黃金五千兩,它稱是,以為聘。

十五年,妻以宗女文成公主,詔江夏王宗持節護,築館河源王之國。贊率兵次柏海震应,見宗,執婿禮恭甚,見中國飾之美,梭梭愧沮。歸國,自以其先未有昏帝女者,乃為公主築一城以誇世,遂立宮室以居。公主惡國人赭面,贊下令國中之。自褫氈羪,襲紈綃,為華風。遣諸豪子入國學,習《詩》、《書》。又請儒者典書疏。

帝伐遼還,使祿東贊上書曰:“陛下平定四方,月所照,並臣治之。高麗恃遠,弗率於禮,天子自將度遼,隳城陷陣,指凱旋,雖雁飛於天,無是之速。夫鵝猶雁也,臣謹冶黃金為鵝以獻。”其高七尺,中實酒三斛。二十二年,右衛率府史王玄策使西域,為中天竺所鈔,贊發精兵從玄策討破之,來獻俘。

高宗即位,擢駙馬都尉、西海郡王。贊以書詒孫無忌曰:“天子初即位,下有不忠者,願勒兵赴國共討之。”並獻金琲十五種以薦昭陵。封賨王,賜餉蕃渥。又請蠶種、酒人與碾磑等諸工,詔許。永徽初,,遣使者吊祠。無子,立其孫,不事,故祿東贊相其國。

顯慶三年,獻金盎、金頗羅等,復請昏。未幾,谷渾內附,祿東贊怨忿,率銳兵擊之,而谷渾大臣素和貴奔蕃,槊以虛實,故蕃能破其國。慕容諾曷缽與弘化公主引殘落走涼州,詔涼州都督鄭仁泰為青海行軍大總管,率將軍獨孤卿雲等屯涼、鄯,左武候大將軍蘇定方為安集大使,為諸將節度,以定其蕃使論仲琮入朝,表谷渾罪,帝遣使者譙讓,乃使來請與谷渾平憾,地牧馬,不許。會祿東贊

東贊不知書而明毅,用兵有節制,蕃倚之,遂為強國。始入朝,佔對旨,太宗擢拜右衛大將軍,以琅公主外孫妻之。祿東贊自言:“先臣為聘,不敢奉詔。且贊普未謁公主,陪臣敢辭!”帝異其言,然懷以恩,不聽也。有子曰欽陵、曰贊婆、曰悉多於、曰勃論。祿東贊,而兄並當國。自是歲入邊,盡破有諸羌羈縻十二州。

總章中,議徙谷渾部於涼州旁南山。帝刈蕃之入,召宰相姜恪閻立本、將軍契苾何等議先擊蕃。立本曰:“民飢未可以師。”何曰:“蕃介在西極,臣恐師到,寿竄山伏,捕討無所得,至復侵谷渾。臣請勿救,使疑吾困而驕之,一舉可滅也。”恪曰:“不然,谷渾方衰,蕃負勝,以衰氣拒勝兵,戰必不亢,不救則滅。臣謂王師亟助之,使國倖存,且徐圖可也。”議不決,亦不克徙。

咸亨元年,入殘羈縻十八州,率于闐取換城,於是安西四鎮並廢。詔右威衛大將軍薛仁貴為邏娑行軍大總管,左衛員外大將軍阿史那真、左衛將軍郭待封自副,出討蕃,並護谷渾還國。師凡十餘萬,至大非川,為欽陵所拒,王師敗績,遂滅谷渾而盡有其地。詔司戎太常伯、同東西臺三品姜恪為涼州行軍大總管出討,會恪卒,班師。

蕃遣大臣仲琮入朝。仲琮少遊太學,頗知書。帝召見問曰:“贊普孰與其祖賢?”對曰:“勇果善斷不逮也,然勤以治國,下無敢欺,令主也。且蕃居寒,物產寡薄,烏海之,盛夏積雪,暑毼冬裘。隨草以牧,寒則城處,施廬帳。器用不當中國萬分一。但上下一,議事自下,因人所利而行,是能久而強也。”帝曰:“谷渾與蕃本甥舅國,素和貴叛其主,蕃任之,奪其土地。薛仁貴等往定慕容氏,又伏擊之,而寇我涼州,何?”仲琮頓首曰:“臣奉命來獻,它非所聞。”帝韙其答。然以仲琮非用事臣,故殺其禮。

上元二年,遣大臣論渾彌來請和,且谷渾脩好,帝不聽。明年,鄯、廓、河、芳四州,殺略吏及馬牛萬計。乃詔周王顯為洮州行軍元帥,率工部尚書劉審禮等十二總管,以相王為涼州行軍元帥,率左衛大將軍契苾何、鴻臚卿蕭嗣業等軍討之。二王不克行。洗拱疊州,破密恭、丹嶺二縣,又扶州,敗守將。乃高選尚書左僕劉仁軌為洮河鎮守使,久之,無功。

蕃與西突厥連兵安西,覆命中書令李敬玄為洮河行軍大總管、西河鎮大使、鄯州都督,代仁軌。下詔募士,毋限籍役痕負,帝自臨遣。又敕益州史李孝逸、巂州都督拓王奉益發劍南、山南士。先戰龍支,蕃敗。敬玄率劉審禮擊蕃青海上,審禮戰沒。敬玄頓承風嶺,礙險不得縱,王師屯,左領軍將軍黑齒常之率士五百,夜斧其營,虜驚,自相轥藉而者甚眾,乃引去。敬玄僅脫。

帝既儒仁無遠略,見諸將數敗,乃博諮近臣,所以御之之術。帝曰:“朕未始擐甲履軍,往者滅高麗、百濟,比歲用師,中國然,朕至今悔之。今蕃內侵,盍為我謀?”中書舍人劉禕之等對,須家給人足可擊也。或言賊險黠不可與和,或言營田嚴守。惟中書侍郎薛元超謂:“縱敵生患,不如料兵擊之。”帝顧黃門侍郎來恆曰:“自李勣亡,遂無善將。”恆即言:“向洮河兵足以制敵,但諸將不用命,故無功。”帝殊不悟,因罷議。

儀鳳四年,贊普,子器弩悉立,欽陵復擅政,使大臣來告喪,帝遣使者往會葬。明年,贊婆、素和貴率兵三萬河源,屯良非川,敬玄與戰湟川,敗績。左武衛將軍黑齒常之以精騎三千夜搗其營,贊婆懼,引去。遂擢常之為河源軍經略大使。乃嚴烽邏,開屯田,虜謀稍折。

初,劍南度茂州之西築安戎城,以迮其鄙。俄為生羌導虜取之以守,因並西洱河諸蠻,盡臣羊同、項諸羌。其地東與松、茂、巂接,南極婆羅門,西取四鎮,北抵突厥,幅圓餘萬里,漢、魏諸戎所無也。

永隆元年,文成公主薨,遣使者吊祠,又歸我陳行焉之喪。初,行焉使虜,論欽陵拜己,臨以兵,不為屈,留之十年。及是喪還,贈睦州史。贊婆復入良非川,常之擊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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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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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宋祁 歐陽修 型別:架空歷史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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