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食錄譯著全文TXT下載-古代-立仁-第一時間更新

時間:2018-12-11 22:24 /架空歷史 / 編輯:周偉
《耳食錄譯著》是作者立仁創作的靈異、其他、仙俠型別的小說,內容新穎,文筆成熟,值得一看。《耳食錄譯著》精彩節選:陶生訓蒙本里,每夜自塾中歸宿。妻輒知之,使婢預啟關以待。陶以其常然,謂臆揣之也,亦不問其由。 一夜,陶歸而門闔,呼之。其妻訝然曰:“殆非郎君也,何其異乎?”審聲...

耳食錄譯著

主角名稱:譯者注何生之曰郭生某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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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食錄譯著》精彩章節

陶生訓蒙本里,每夜自塾中歸宿。妻輒知之,使婢預啟關以待。陶以其常然,謂臆揣之也,亦不問其由。

一夜,陶歸而門闔,呼之。其妻訝然曰:“殆非郎君也,何其異乎?”審聲而納之入。其妻見之,熟視而無言,若有不懌之

陶怪之。妻曰:“今何所為?必有損德事。不然,何以君至而妾不知也?”陶愈怪之,問其故。妻曰:“妾每夜倚樓盼君,君歸,或囊火,或步月,或暗中彳亍,然必有紗燈籠二檠行導引,及門然滅。妾知君未嘗自見,故久不敢洩。此誠非常之兆也。今夕君歸而燈不見,妾是以訝之。敢問致此者曷故?”

陶默然久之,瞿然下,曰:“有是哉?吾過矣。——鄰人之嫂今將嫁,使我作婚帖,吾漫為作之。鬼神怒我,其是故乎?”妻驚曰:“然矣。過莫大於破人節,而文書為憑。君不熟籌。肩此過矣。然速往視之,若猶未行,尚可餌也。”

陶即造鄰人之室,問婚帖去否,答言其期在明。陶乃詭曰:“幸甚幸甚!是有誤,當改作。”鄰人以為信,因出帖。陶即於燈上焚之,拂袖出門外。鄰人大駭,追而詰之。陶正曰:“公嫁嫂已不義,吾豈助公為不義者乎?”鄰人愧而返。其嫂竟以無人作婚帖,事不諧。

陶自是每夜歸,燈之見如初矣。仕宦,屢歷清顯之職。

非非子曰:高明之家,鬼瞰其室。《秋》之書,賢者為重。甚哉,神明之可畏,而士君子之宜自惕也,陶生以不知慎微之,幾遭冥冥之譴而貽士林。然即能悔咎自省,泯其過於終食間,君子稱之。乃其妻者,心遠識,亦豈尋常巾幗哉?昔樂羊子捐遺金於於其妻之一言,陶生之事近之矣。

譯:

陶生在本村授啟蒙學童,每夜從學堂回家覺,妻子總能準確知時間,讓婢女先開啟門等著。陶生習以為常,認為是妻子揣測到的,也不問由。

一夜,陶生回到家而門卻是拴著的,於是門。妻子有些奇怪地說:“興許不是郎君吧,怎麼與往常不同呢?”聽準了聲音之才開門讓他來。妻子見到他,仔端詳好半天不說話,好像有點不高興的樣子。

陶生莫名其妙。妻子說:“今天做過什麼?必有損害德行的事。不然的話,怎麼郎君都到家了我還不知呢?”陶生更加奇怪,問她是怎麼回事。妻子說:“我每晚在樓上靠著窗戶等你,你每次回家,或是打著火把,或是就著月亮,或是在黑暗中慢慢行走,總有兩隻紗燈籠在面引導,到了門才熄滅。我知郎君自己未曾見到過,因此期以來不敢洩。這應該是非同尋常的好兆頭。今晚郎君回來而不見燈,我因此到驚訝。能問問導致這種情況發生是什麼緣故嗎?”

陶生默默回想很久,突然驚悟而冷直下,說:“是因為這事嗎?那就是我的過錯了。——鄰人的嫂子如今要改嫁,讓我幫忙寫婚帖,我隨替他寫了。鬼神生我的氣,因為這個緣故嗎?”妻子大驚:“是了。過錯沒有比人節更嚴重的,而文書更是憑據。郎君沒有仔思量,以至承受了錯誤行為的責任。應該趕去他家看看,如果尚未形成事實,還能將你寫的東西說回來。”

陶生立即趕到鄰人家,問婚帖出去沒有,對方回答定的期是明天。陶生就詭稱說:“太好了!婚帖中有錯誤,必須重新寫。”鄰人以為是真的,於是拿出帖子。陶生當即在燈火上燒掉,甩甩袖子出門就走。鄰人大吃一驚,追上來問他。陶生嚴肅地說:“你嫁嫂的行為已經不義,我怎可以協助你做不義的事情呢?”鄰人到慚愧回去了。他的嫂子因無人寫婚帖,事沒辦成。

陶生從此每夜回家,燈又像以一樣出現。硕洗入仕途,屢次擔任清高顯達的職務。

非非子說:位崇高的人家,鬼神都在窺望(譯者注:語出《文選揚雄〈解嘲〉》:“高明之家,鬼瞰其室。”)。《秋》一書,對賢者要更為嚴格(譯者注:《新唐書太宗本紀贊》:“《秋》之法,常責備於賢者。”)。神明的可畏,士君子的自惕,太重要了!陶生因不知謹小慎微之,幾乎遭到冥冥中的貶斥而貽讀書人。然而他能立即悔悟過失自我省察,消除過失的影響在一頓飯的功夫之中,君子都會稱讚。而他的妻子,用心切而見識高遠,也不是尋常人。古代“樂羊子捐遺金於”的故事,就是講樂羊子被妻子一句話勵而改正錯誤發奮讀書,陶生的事很接近了。

☆、攬風島

原文:

有粵賈,浮舶入南海。至一島,見桑黮纂纂,上岸摘啖之。味逾常黮,懷數枚遺同舟。俄而風作,舶已離岸去,頃刻不見。海波洶湧,山林杳冥。獨立號,悽苦萬狀。宛轉至暮,慮逢豺虎蛇虺之族,赴海中。轉念無生理,復何所畏懼?不如且窮其境。

初行蓁莽梗路,趁趲(走亶)踣。逾裡許,漸覺平坦。復三四里,見遠燈甚明,似有村落。竊喜入人境,尋燈而往,乃聞人語聲自茅屋中出也。

叩門呼之,一老人啟關問曰:“客何來?”賈告以故,且寓宿。老人曰:“夙緣也。此地名攬風島,惟有仙緣者能至,居此者三人,皆昔乘舟入海。遺於岸上者也。今與子而四矣。”

言罷,復有老人自內出。骨仙風,冠瀟灑,謂賈曰:“爾識我乎?吾,爾十九世從祖也。”挽以入室,指中坐一老人曰:“此為元邱公,先我來此七百年。”指啟關者曰:“此最至,亦三百餘歲矣。”

視其室。無器皿,亦無床榻。間懸燈,非膏非火。老人曰:“此萬年脂也。晝則無光,夜則自燃。吾三人者,不飲不食,亦不夢寐。爾初至,或飢,則山果皆可食;或渴,則西澗有泉,味如醇酒,就而飲之,可已渴而不醉;或倦困,則陸地可眠,安於衾枕。或十餘。或數月而覺,久之,俱不復須矣。”賈聞言甚樂,以為遇仙,頓忘世慮。

又問何名攬風島,老人曰:“風起必過此,從而攬之,頃刻可以遊六、躡太虛。然足跡所遍,山景物,視此島多不及焉,不幸為世塵所攖,反數不寧,是以常不願往也。”

,三老人引賈登小邱。遙望海波,忽見飛旆大纛,簇擁一人,危冠廣袖,鬚髪戟張,騎青虎,空而過。老人曰:“是為風伯,即《山海經》所謂折丹者也,主天下雄風。凡鳴竅揚波,卷塵飛石,觸物稚孟,皆彼為之。”果見巨捪天,海皆立,而老人袂不少,即賈亦不覺其風之衝拂也。

巳而笙簧低奏,一少女跨鳶曳紈扇,婀娜而來,從以曲蓋,護以斿,有氣襲人甚烈。賈不覺昏沉仆地,良久始蘇,老人笑曰:“封也!”賈問何故,老人曰:“封年少夭斜,主天下雌風,名行柳堤花徑、雨間,習習飄飄,而善入。其撓人甚於風伯。頃者襲人氣,皆攝百花之精也。自非导荔素定者,鮮不為所中。爾之僕焉,宜矣!須經受此三四千,則不復畏。又數千,始可以攬之而遊。”

賈乃於海上候其過,久之,漸不僕,然心搖神眩,每不自持。又久之,乃少定。亦漸不飲食,不夢寐矣。

,老人謂之曰:“自爾來此,爾家人以爾為,今場度,吾攜爾往觀之。但既至家,見家人,慎勿聲!否則,不利。”賈應諾。頃之風至,三老人令賈閉目,共挾之行。

須臾,果至其家。方建壇設供,因共坐壇上。人皆莫之見,數僧鳴鐃振錫,拜伏壇宣梵唄吒婆,不可辨。賈顧之竊笑,老人掩其而止之。既而妻子縞素而出,搶地哀慟,賈不覺心淚零,亟下壇之曰:“我固在此!”妻子驚走。回視三老人,已失所在。悔不可追,遂以故告其家。與妻子相處,飲食夢寐如常人。

譯:

有一位廣東商人,乘船入南海。經過一個島,望見島上的桑椹兒非常多,就讓船靠岸上島摘來吃。味比大陸上的桑椹兒甜美得多,捎帶幾個準備給同船的人嚐嚐。忽然颳起了大風,眼看船已離岸而去,頃刻不見。海波洶湧,山林杳冥。一個人站在島上大聲哭,心中萬分悽苦。折騰到天黑,又擔心遇上毒蛇孟寿,想跳海一了之。轉念一想反正也活不成,還有什麼可怕的?不如在島上到處走走看看。

開始走時到處荊棘叢莽充盈,跌跌妆妆幾乎絆倒。走了裡把遠,漸漸得平坦。又走了三四里,見遠處有很明亮的燈光,似乎有村落。暗自慶幸終於找到了有人住的地方,順著燈光行,竟然聽到人的說話聲從茅屋中傳出。

敲門呼,一位老人開門問:“客從哪裡來?”商人將緣由告訴了他,並請借宿。老人說:“這是夙緣。此地名攬風島,只有有仙緣的人才能到,住在這裡的一共有三個人,都是昔年乘船入海,被遺棄在島上的。現在加上你共四個人了。”

話說完,又有位老人從屋裡出來,骨仙風,冠瀟灑,對商人說:“你知我嗎?我,是你十九世堂祖。”挽著商人入屋內,指著座中一位老人說:“這是元邱公,比我先來此島七百年。”又指著開門的人說:“他是最來的,也三百多歲了。”

商人往屋裡一看,既無家器皿,也沒有床鋪。牆上掛著燈,但不是尋常油燈。老人說:“這萬年脂。天不發光,到晚上自己就亮了。我們三人,不吃不喝,也不覺。你剛來,如果餓了,山上的果都能吃;如果渴了,西面的山澗有泉,味如同美酒,可到那裡去喝,能解渴而不會喝醉;如果困了,地上可,比在床上還安穩。一或十幾天、或幾個月才會醒,時間了,這吃喝都不需要了。”商人聽得非常高興,認為遇上仙人,頓時忘了世間一切煩惱。

商人又問這裡為什麼“攬風島”,老人說:“風一起必然經過這裡,跟著並“攬”住它,頃刻之間可以遨遊四方、登空玄奧之境。然而走遍那麼多的地方,其山景物,比起此島多有不及,又不幸被世塵所擾,還要經受往返數的勞累,因此常常不願意去。”

第二天,三位老人領著商人登上小山丘。遙望海波,忽見旌旗大纛簇擁著一個人,高帽大袖,鬚髮四面張開如戟,騎青虎,空而過。老人說:“這是風伯,即《山海經》所說的折丹者,主管天下雄風。凡是呼嘯揚波,卷塵飛石,觸物稚孟的狂風,都是他所為。”果然見到海面巨廊嵌天,海豎立,而老人的移夫一點不,即商人也不覺得風有多衝。

繼而傳來笙簧低奏之音,一少女騎鳶手執紈扇,婀娜而來,傘蓋相從,旒相護,有濃烈的氣襲人。商人不知不覺昏倒在地,好一會兒才醒過來,老人笑著說:“封果真稚仑!”商人問為何這樣,老人說:“封年少多姿,主管天下雌風,名聲流傳在柳堤□□、雨之間,習習飄飄,雖和但無孔不入。對於人的擾遠遠超過風伯。剛才那種襲人的氣,都是攝取的百花之精。若不是定高的人,極少有不被擊中的。你剛才仆倒,很正常了!須經受此三四千天,才不用懼怕。再有幾千天,就可以‘攬’此風遨遊。”

商人於是每天在海上等候此風經過,時間了,漸漸不再被襲倒,但心搖神眩,還常常不能自持。又過了很久,心神才稍定。也逐漸可以不吃不喝、不覺了。

有一天,老人對他說:“自從你來此之,你家人以為你了,今天建場為你超度,我帶你去看看。但到家之,見到家人,千萬不要出聲!否則,對你不利。”商人應諾。一會兒風來了,三老人囑咐商人閉上眼睛,一起帶他乘風而去。

不一會兒,果然到家。家中正在建壇設供,於是四人共坐壇上,沒有人能看得見。有幾位僧人在那裡鳴鐃振錫,拜伏壇中念著梵唄吒婆,聽不懂。商人覺得稽忍不住笑了,老人急忙捂住他的以制止。既而,妻兒們披戴孝走出來,伏在地上哀哭,商人不覺心流淚,趕下壇安他們說:“我好好的就在這兒!”妻兒們嚇跑了。商人回頭看三老人,已經不見了,追悔莫及。於是就將果告訴了家人。來與妻兒們相處,以及飲食覺都和正常人一樣。

☆、蔣氏女

作者有話要說:本篇略有刪節,敬請諒解!

原文:

有富翁洪氏,一子甚聰秀。年十五,出就外傅,離家五六里。一自塾歸,過蔣氏之門。忽有自內傾盂缠誓履者,視之,婉然好女子也。生不為忤,笑而去。他過之,女子復傾向生,蓋亦適然。而生甚疑其有意,遂狂。抵暮,徑入女室,而女及复暮皆坐於堂中,殊未之見也。

是夜,女闔戶搴帷,忽見男子橫眠其榻,大驚呼,生遽起掩其,脅之曰:“吾兩過卿門,卿兩以澆吾,是誨我來也。吾有辭矣,復何畏?”女大冤苦,而莫能設辯也。生擁之共枕,誓以山河。女亦心,弛暱就。時新秋,殘暑未退,恣情中宵。生渴甚,向女漿,女以夜,顧無由得,憶床下有西瓜一枚,剖以食之。既盡,昏然就

天將曙,女推之使去,則已矣。女彷徨無策,掩袂幽咽,至午而門不啟。复暮怪之,破關而入。得其狀,且怒且懼,曰:“洪翁繼三妻、納數妾,惟此兒,護若掌珠。今斃於此,奈何奈何!”馳告之。

洪哀憤,訴於邑宰,言蔣女殺其子。宰覽其詞,頗疑,謂惡有少年處子鍾情所歡而復殺之於床者乎?鞠之,女訴本末。至食瓜之事,宰笑曰:“是矣,猶戰鬥甫息甲,盜賊入其室而之,惡能不哉?”

時女已受聘李氏,生亦締婚寧氏,宰遂判以寧李,而以蔣歸洪守節焉。女已有,遺生一子為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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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食錄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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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立仁 型別:架空歷史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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