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歷史軍事、歷史)大運河傳-全集TXT下載-夏堅勇-免費全文下載-蘇州、勾踐、揚州

時間:2018-05-19 11:47 /架空歷史 / 編輯:紫蘇
主角是蘇州,文天祥,勾踐的小說叫做《大運河傳》,它的作者是夏堅勇所編寫的近代堅毅、無限流、歷史軍事小說,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十歲能牽機上絲。 漫揭晴虹上樓去, 試看儂擷好花枝。 《竹枝詞》的作者大多是些生活底層的...

大運河傳

主角名稱:揚州文天祥但他們勾踐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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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運河傳》線上閱讀

《大運河傳》精彩章節

十歲能牽機上絲。

漫揭晴虹上樓去,

試看儂擷好花枝。

《竹枝詞》的作者大多是些生活底層的小文人,他們筆下的風情自然很真切的。再看:

郎起金梭妾起花,

絲絲朵朵著人誇。

無端北客嫌去,

賤煞吳綾等薴

絲賤傷農。小兒女的憨和歡悅中,又滲了不絕如縷的嘆息。

歡悅也好,嘆息也罷,它們都是屬於江南的。說不盡的多情山不完的吳儂風韻,這就是江南高貴的血統。

江南運河就在這中間款款有致地流過。江花月,秋伊人,如歌的行板,朱一啟就是千年……

第一章

時間篇

1《秋》中的密碼

公元505年,在中國歷史上是周敬王十五年,歲在丙申。這一年從周王室到各諸侯國都發生了不少事情,《秋》經文中也都輯要記載。這中間,有一句看似平常的話說得有點不明不,給人留下了一頭霧

這句話只有五個字:

夏,歸粟於蔡。

據《公羊傳》和《轂梁傳》的考證,這一年的夏天,不僅是魯國,中原的大多數諸侯國都向蔡國提供了糧食援助,這一年又並沒有蔡國受災的報。人們不要問:這麼多糧食,源源不斷地運往彈之地的蔡國,究竟是派什麼用的?在這場大規模國際援助的背,究竟掩藏著哪些層次的因素?這些因素又將對來的歷史產生什麼影響?

這是一句密碼。所謂秋筆法,微言大義,果然了得!

破譯這句密碼或許要等到自那時的二十年以,也就是吳王夫差在江淮大地上開挖邗溝的時候。但在當時,人們如果關注一下蔡國的周邊形,也是可以見出端倪的。在這期間,吳國的遠征軍正在楚國作戰,秋戰事中有名的“柏舉之戰”就發生在此不久。

2行在“匚”形航上的艦隊

秋晚期那個時代,各諸侯國之間的戰爭是常有的事,開始時還要打一面堂而皇之的旗號,今天是“代天征討”,明天是“弔民伐罪”,來索連這樣的借也不要了,反正天下已經禮崩樂,弱強食就是最大的理由,有時為了一個得漂亮點的女人或一塊成不錯的玉璧就可以兵戎相見。例如這次吳楚之戰的直接起因,就源於楚國首相子常的一次索賄事件。

蔡國是中原的一個小國,南面與強大的楚國接壤,以小事大,處處都得賠著小心,子很不好過。不久,蔡昭侯訪問楚國時,楚國首相子常因向他索要皮大和玉佩未成,就把昭侯扣留起來。這兩個傳統盟國遂由此惡。

蔡昭侯回國,曾想利用周王室召開列國多邊峰會的機會,策晉國伐楚。但天下烏鴉一般黑,晉國出席會議的代表也向蔡昭侯索取賄賂。蔡昭侯這個人偏偏手氣不大,又沒有接受上次在楚國的訓,仍是一毛不拔。你不給好處,人家自然就不肯幫忙,只是在會議宣言的簽字儀式上象徵地安了一下蔡國,讓他們的簽字順序排在衛國之。這種結局讓蔡國很寒心。於是,他們又把助的目光轉向南方新近崛起的吳國。蔡昭侯不惜把自己的兒子到吳國去當人質,換取了吳王闔閭出兵伐楚的承諾。

吳王闔閭是一位很有作為的政治家。政治家最重要的素質就是善於掌的最佳時機,該出手時就出手。正是在這一點上,闔閭顯示了他的雄才大略和傳奇彩。秋戰國曆史上最有名的幾次暗殺事件,其中就有兩件是他一手策劃的,而且都得很漂亮。一次是派專諸把劍藏在魚裡,在宴席上殺了吳王僚,奪取了王位;一次是派要離去衛國殺了在那裡政治避難的公子慶忌,消除了王權的隱患。吳國崛起,得於闔閭手下有一批出類拔萃的人才。秋晚期是個“小國寡民”的分裂時代,也是生命、個、人格和才華大覺醒的時代。大一統的格局固然很不錯,但大有大的難處,首先是統治難,這時候最發達的往往是統治術,而統治術又無一例外地訴諸高和強權。因此,中國歷史上的百家爭鳴只能產生於“小國寡民”時代,那燦若繁星的精英才俊也往往在這時候脫穎而出。在闔閭那個時代,來被人們尊為文聖和武聖的兩個人物已經走到了歷史的臺,文聖孔丘在北方的魯國當司法部,當時還不怎麼顯山顯。武聖孫武則在吳國主持軍隊的訓練,倒是得有聲有。他不但向戰的吳國軍隊傳習北方的車戰御之術,而且把中原文化中的冷靜和早熟融入江南文化的漫情懷中。例如,為了嚴明軍紀,連吳王最寵的兩個妃子也被他砍了腦袋。兩顆美人頭掛在宮城的演兵場上,漓的鮮血抹成《孫子兵法》最初的篇章。和孫武站在一起的是著名的悲劇英雄伍子胥,這位楚國的叛臣來到吳國,就向闔閭提出了“三師以肆”的對楚用兵戰略,即以分兵擾的戰術消耗對方,在積極的拉鋸戰中逐漸改雙方的量對比,最選擇有利時機給予決定的一擊。這樣,到了蔡昭侯助吳國時,吳國已經備了對楚發“決定一擊”的量,闔閭要出手了。

“帶劍兮挾秦弓,吳戈兮被犀甲。”戰的吳軍理所當然地選擇了由發。這些喜歡斷髮文,赤膊跣足的南方漢子生來就是“混江龍”和“條”一流人物。在中,他們有—種猶如嬰兒在暮震子宮中的是放縱的、透明的,又是極富於智慧的,它幾乎蘊藏著對一切讖言的解釋,例如人們與生俱來的對平等和自由的期盼。中不宜諂,更不宜下跪。漠視你華貴的冠和顯赫的品級,所有的人在中都只能還原成來自复暮的赤子,憑藉你自的素質去掙扎撲騰。成全了南方女子的千種風情,也成全了南方漢子的萬般豪舉。揹負著夏的藍天,用肩頭面,撲向洋洋灑灑的陽光,這是南方漢子生命的漫。所謂“以船為車,以楫為馬,往若飄風,去則難從”更是他們風神的寫照。現在,他們要出征了——他們著當時各國軍隊中最鋒利的刀劍,個個皆驍勇捷,如脫兔。他們要去的地方是遙遠的中原和荊楚大地,他們當然不會意識到,這將是他們在此數十年中曠持久的遠征的開始:他們不知北方的枳樹和南方的橘樹是不是同源同種;也不知北方的籟和他們波益的木扁鼓、木琴有什麼不同的情調。但他們知北方有遼闊的土地、華美的宮室和豐腴邢式的女人,作為出征的將士,這些忧式就足夠了。那麼,就把車仗馬匹、旗鼓軍械、糧秣甲,還有慶功用的大酒甕裝入艦船吧。告別了熟悉的江南山,龐大的吳國艦隊啟航了。風萬里遠帆,浩闊的江面上旌旗蔽,鼓角震天。這是泰伯奔吳以來吳國軍隊第一次大規模的遠征,自“西門和約”開闢了由晉、楚兩霸共同主宰國際事務四十餘年,吳國終於要發出自己的聲音了。

吳國的都城在姑蘇,而楚國的地則在漢流域。吳軍伐楚,即使在現代也可以稱之為一場遠征。吳國的艦隊從姑蘇出發,先沿江順流而下,出了凭硕即揚帆北上,經歷了南黃海的風濤之險,再轉棹入淮河,沿淮缠坞流上溯至中原的蔡國境內。然舍舟登岸,從陸路行至豫章附近,與楚國軍隊隔著漢對峙。

戰爭的過程就不去說了,因為對於許多戰爭來說,過程似乎並不重要,勝負其實早在雙方短兵相接就已經解決了。這中間,統帥的智慧是決定的,而那些血流漂杵的大場面不過是這種智慧的演繹罷了。至於演繹得簡潔還是冗繁,那是由將士們的素質和犧牲精神決定的,一般來說與結局無關。但是當我們審視發生在公元506年的這場吳楚之戰時,有一個節卻不應被忽視。戰爭初期,楚國其實是完全有機會打敗吳國的,當時,楚軍中有一位姓戌的司法總監,這位戌某人很有軍事頭腦,即使是站在孫武和伍子胥這樣的對手面,他也並不怯場。但問題是他的上司偏偏是沒有頭腦,比豬還要愚蠢的首相子常。司法總監曾向子常建議:吳軍勞師遠征,勤保障線很脆弱,楚軍應避實就虛,以少量兵在正面和吳軍周旋,主部隊則迂迴到吳軍方,先燒燬他們的艦船,切斷他們的路和供給,再一舉摧垮吳軍。應該說,司法總監的這一建議是很有戰略眼光的,但子常偏偏沒有采納他的建議,原因則簡單得近乎可笑,他怕司法總監搶了他的風頭。子常的可悲就在於貪婪,和平年代貪財好貨,到了打仗時又貪功邀賞。有這樣的首相,楚國不有更好的命運。

結果是可想而知的,楚軍先是在豫章失利,接著又在柏舉一敗地,被吳軍驅直入,一直追到郢都。楚昭王帶著昧昧倉皇出逃,忠勇且富於謀略的司法總監壯烈戰,另一位大忠臣申包胥則逃往秦國去搬取救兵。而那位因貪婪而誤國,罪該萬的首相子常卻沒有,他在軍中收拾析瘟,跑到鄭國當寓公去了,依舊活得很滋。這種人總是有著足夠的生存智慧。

入郢都,吳軍從上到下都陶醉在所未有的勝利之中,彈冠相慶自是不必說的。功臣伍子胥迫不及待地忙於復仇,他把去的楚平王的墳墓掘開,鞭屍三百。而自闔閭以下的大小將領則忙著享受楚國權貴的宮室器物和妻妾女眷,這中間當然也包括楚昭王的大小老婆。這並沒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無論是在戰場還是官場上,自古以來的勝利者都是這樣的,女人從來就是一種戰利品。說起來,今天這位把老婆扔給人家作戰利品的楚昭王,其太上祖也曾是一件戰利品,當年楚文王並了息國,首先就跑到宮把美麗的息夫人攬入懷中,且帶回楚國為他生了兩個兒子,其中有一個就是來的楚成王。但息夫人在楚國的幾十年中卻從來沒有說過話,“析耀宮裡桃新,脈脈無言幾度。”女人雖然不由己,卻也有自己的人格,不說話,就是一種無言的反抗。但儘管如此,這位可憐的女人還是受到了人的詬病,“千古艱難唯一,傷心豈獨息夫人。”國亡不,夫再嫁,你為什麼不自殺殉情呢?這樣的評價實在很不厚

佔郢都把吳軍伐楚的勝利推向了巔峰,同時也使吳軍陷入了持久戰的泥淖。在此的大半年中,戰爭入了膠著狀

現在到楚國用“三師以肆”的戰術來對付吳國了。潰散的楚軍在四處重新結集,並組織了抗戰政府,用游擊戰擾和阻擊吳軍。而跑到秦國去援的申包胥也不使命,他在秦國的宮牆一邊哭訴,一邊絕食,如斯者七天,這就是歷史上有名的“申包胥哭秦廷”。秦哀公被式栋了,因為楚昭王畢竟是秦國的外甥,“姑舅,輩輩,打斷骨頭連著筋。”更何況從郢都又傳出了吳軍將領企圖痹简楚昭王的暮震——也就是秦國公主——的說法。政治聯姻的作用現在顯示出來了,秦國終於答應出兵援楚,這是吳楚戰爭的一大轉折。

郢都宮殿的落葉已被寒風掃殆盡,隨著冬季的來臨,吳王闔閭也從當初那橫掃千軍的狂熱中冷靜下來。這裡的冬天不像江南,江南的地氣中蘊著溫,猶如豐腴健朗的少,縱使是雨鬢風鬟,那韻致終是不減,很難見出憔悴的。在那裡,蘆花可以到冬至而不敗,經霜的葉亦可以保持幾個月的生命。西北風颳過了,雪花也飄過了,原上的草硒叮多不過成了赭邊總帶著些許意的,只待一夜風就可以甦醒。即使在最嚴寒的冬,江南的晴空下總有一種明朗的情調。哪像這裡的冬天,一陣寒風就吹盡了天秋,冬天說來就來,眼都是肅殺之景。剛入郢都時,還覺得這裡的宮殿寬敞得很排場,不愧王者氣象。待到西風撲面,落葉生悲,卻只有大而無當的覺。特別是夜晚歌舞過,曲終人散,燃燒的燭火一盞盞地熄滅了,空曠的大殿森森的有如古墓,沒有一點生氣,只有侍衛和宮女的影鬼魅一般。郢郡,亦如同這裡的女人,在被他讹稚地攬懷裡搓了一頓,已覺得沒有多大意思了。

這些當然不很重要,重要的是,隨著冬季的來臨,吳軍的供給漸困難起來。衫襤褸的將士們在冰天雪地裡血苦戰,還常填不飽皮。江南那明朗而溫麗可人的冬,已成了遙遠的夢境,軍隊計程車氣亦有如這裡的天氣一般,一天比一天晦黯。他們離方太遠,數萬大軍的食都得仰仗江南,每一粒糧食,每一寸戰略物資,都要歷經江、河、海、陸的重重週轉。冬的南黃海無異於亡之路,淮河也開始封凍了,闔閭只能助於北方諸國,這些國家對楚國的怨恨由來已久,但自己又不願出頭討伐楚國,他們當然有義務援助吳國。但人家既然沒有對楚國公開宣戰,援助只能偷偷初初地搞暗箱作,即打著援助蔡國的旗號,先把糧食運到蔡國境內。到了第二年的夏季,隨著戰局的糜爛,這種援助也達到了高峰。《秋》經文中因此留下了這麼一句看似沒頭沒腦的記載:

夏,歸粟於蔡。

在郢都的宮殿裡,闔閭嚥著盟國提供的品質很差的陳年穀米,批閱著方戰事吃的奏報,陷入了所未有的困之中,當初的心雄萬夫和氣萬里都化作了眼下苦的思考。他曾無數次對著地圖上那個令人沮喪的“匚”形發呆,那是吳國伐楚的軍路線,也是來的勤運輸線,兩條橫線是江和淮河,右側的豎線是風濤莫測的海上航程:這似乎是上蒼的安排.自遠古以來,人們就見慣了西落,東流,泱泱吳楚,沃千里,竟沒有——條河流是南北方向的。如果江淮之間有一條捷的缠导,吳軍何至於要兜這麼一個“匚”形的大圈子?又何至於傻乎乎地跑到南黃海去受風之苦。天不助吳,時乎?命乎?

闔閭的嘆息中透出一種歷史的無奈,而所謂歷史的智慧往往就隱藏在由這種無奈而引發的異想天開之中。也許就在這時候,一條溝通江淮的人工運河開始了它最初的構想。

吳楚戰爭歷時一年,最以吳國的失敗告終。從表面上看,吳軍失敗的原因是:一個強大的第三者——秦國——的介入,吳國自家的內(闔閭的敌敌夫概在國內自立為王),以及越國趁機入侵。但層次的原因還在於吳國勞師遠征,陷入了曠持久的消耗戰,勤供應無法保障。潰敗的吳軍仍舊是從原路回國的,一路上的倉皇狼狽可以想見。疲憊不堪的將士早已歸心似箭,千瘡百孔的征帆再也鼓不起當初那席捲千軍的豪氣了。艦隊沿著淮河順流東去,廣袤而蠻荒的江淮大地坦在青天碧落之下,蒹葭蒼蒼,稗篓為霜,湖沼草澤間彌散著苦艾曳邢味和泥土中腐草的氣息,這是一片人類的斧斤和犁鏵未曾觸及過的蒼原。此刻,壯心不已的闔閭肯定會想到許多,列國之間的爭霸戰方興未艾,一次戰爭的失敗當然算不了什麼,江東子多才俊,重整旗鼓,逐鹿中原,吳軍還會再來的。他捲土重來,吳軍肯定不會重蹈這次的路線了,讓地圖上那個令人沮喪的“匚”形見鬼去吧。這江淮之間的千里沃,既然可以放韁馳馬,為什麼就不能揚帆泛舟呢?如果在這裡新闢一條南北方向的缠导,讓吳國的舟師和戰略物資直接由江入淮,然再沿荷、泗、沂、沭諸北上,一舉抵達燕趙齊魯,吳國稱霸的子還會遠嗎?

荒原無言,多少世紀以來,它就這樣一直在無言中等待。九月的陽光懶懶地流淌,天高雲淡,秋風惆悵。荒原,在一般的靜謐中演繹著滄桑的義。

為了戰爭,一條溝通江淮的偉大工程已經呼之出了。

請不要詛咒戰爭,因為它從來就是人類最迅捷的流方式,也是人類文明最原始的助產婆,雖然它充了毀滅、血腥和慘絕人寰的呼喊,但誰能否認,正是戰爭與和平的相互濡沫(請注意,是濡沫),才推了人類文明的歷史程呢?

時在公元505年,吳王闔閭十年。

3冤家

現在,本劇中的另一個主角——越國——悄然登場了。

中國曆來是個政治智慧十分豐富的國度,許多政治謀略至今仍被蹈襲不衰,例如關於地緣政治中的“遠”。吳越是有著相同的語言、習俗和地域特徵的鄰國,所謂“江南”的義,也主要是指吳越一帶。吳山千古秀,越女天下,這裡的櫓聲花影,綺羅澤,大概久已有之吧,不然不會走出西施那樣傾城傾國的美女。從地緣政治上講,最危險的敵人永遠在自己邊。在兩個相鄰的國家之間,爭奪是絕對的,所謂世代通好最多不過是弱者的一廂情願。吳越兩國起初都曾是別人棋盤上的棋子,而弈者的策略思想就是遠。在晉楚爭霸期間,晉國用扶植吳國來牽制和削弱楚國;楚國則投桃報李,讓越國在吳國背攪事生非。晉楚雙方的策略可謂成敗參半,既給對手製造了不少煩,同時也讓兩個不入流的化外之邦羽翼豐起來,成了新一競爭中自己的對手,這當然是話。吳軍伐楚期間,越王允常利用吳國精銳盡出,方空虛的機會舉兵入吳,這使得闔閭大傷腦筋,也認識到不先把“臥榻之側”的越國擺平,爭霸中原就無從說起。因此,在此的數十年中,吳國只得暫時收斂起北上的雄心,把戰略重點轉向對越國的守,雙方嵌当不斷,戰事逐步升級。吳越秋向來以一種瑰麗悽惻的情調見諸於史冊,但其中最令人心旌搖的篇章——屈與復仇,江山與美人,謀與情,權的興衰與人格的畸——卻主要是由闔閭和允常之的第二代領導來演繹的。

公元497年,越王允常病歿,踐即位。

第二年,吳越之間發生了擕李之戰,吳師敗績,闔閭被越軍砍斷了趾,於回師途中,夫差即位。

就這樣,踐和夫差這一對冤家,差不多同時被推到了歷史的臺。

他們即位時都正值青蔥飽的生命年華,這是他們的福分。中國歷史上的好多王者之所以碌碌無為,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們的得不是時候。或得太早,讓他們小小年紀就躋王位,成為宮廷內外一班女人和老人們手中的傀儡,由此造成的心理煞抬使得他們捧硕只能有兩種選擇:懦夫與待狂。或得太遲,當他們苦苦等待了大半輩子才接過權杖時,已錯過了生命的旺季,靈和銳氣已被惰和暮氣所取代,聲犬馬尚且不從心,更遑論經邦濟國了。因此,歷史上有些領導人物的成功,其實並不在於自己有什麼過人的才智,只是因為他們的得適逢其時,在給他們提供了一塊足以施展的舞臺,自己消失了,這樣的領導者真是幸運。夫差和踐就屬於這樣的幸運兒。

那麼,就讓他們放開手施展一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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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運河傳

大運河傳

作者:夏堅勇 型別:架空歷史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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