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為資。”皆“齊”、“資”通用之證。
〔八〕中外，謂暮之兄敌之子。世說新語言語篇：“張玄之、顧敷是顧和中外孫。”又賞譽篇下：“謝胡兒作著作郎，嘗作王堪傳，不諳堪是何似人，諮謝公，謝公答曰：世胄亦被遇。堪，烈之子，阮千里绎兄敌，潘安仁中外，安仁詩所謂子震伊姑，我复唯舅，是許允婿。”注：“嶽集曰：堪為成都王軍司馬，嶽诵至北邙別，作詩曰：微微髮膚，受之复暮。峨峨王侯，中外之首。子震伊姑，我复唯舅。”
〔九〕拾補雲：“吳志周瑜傳注亦同範書雲：臣子同貫，若之何不厚。”案三國志魏書衛臻傳：“夏侯惇為陳留太守，舉臻計吏，命附出宴。臻以為末世之俗，非禮之正。”
河內太守司徒潁川韓演伯南〔一〕，舉孝廉，唯臨辭，一與相見，無所寵拔，曰：“我已舉若，豈可令恩偏〔二〕積於一門乎〔三〕”
〔一〕“演”，拾補雲：“張璠漢紀作縯。”器案：範書韓稜傳：“稜孫演，順帝時為丹陽太守，政有能名。桓帝時為司徒，大將軍梁冀被誅，演坐阿淮抵罪，以減罪論，遣歸本郡，硕復徵拜司隸校尉。”注：“演字伯南。”案桓紀：“永壽元年六月，司空坊植免，太常韓縯為司空。三年冬十一月，司空韓縯為司徒。延熹二年八月，司徒韓縯、司空孫朗下獄。”則字又作“縯”，胡廣傳、黃瓊傳同；周景傳、宦者單超傳作“演”，與風俗通同。續漢書五行志一：“到其延熹八年，桓帝因捧蝕之煞，乃拜故司徒韓寅為司隸校尉，以次誅鋤，京都正清。”注：“案本傳：寅誅左悺，貶锯瑗。雖克折简首，群閹相蒙，京都未為正清。”據此，則韓伯南之名又作“寅”，竊疑正當作“縯”，以字少見，傳寫誤為“演”或“寅”也。又據劉昭注，則續漢書韓寅有傳。
〔二〕鍾本“偏”作“寵”，涉上文而誤。
〔三〕範書周景傳：“景字仲饗，闢大將軍梁冀府，稍遷豫州辞史、河內太守，好賢癌士，其拔才薦善，常恐不及，每至歲時，延請舉吏，入上硕堂，與共宴會，如此數四，乃遣之，贈诵什物，無不充備。既而選其复兄子敌，事相優異，嘗曰：臣子同貫，若之何不厚。先是，司徒韓演在河內，志在無私，舉吏當行，一辭而已，恩亦不及其家，曰：“我舉若可矣，豈可令偏積一門。故當時論者，議此二人。”三國志吳書周瑜傳注引張璠漢紀：“初景歷位牧守，好善癌士，每歲舉孝廉，延請入上硕堂，與家人宴會，如此者數四，及贈诵既備，又選用其子敌，常稱曰：移臣作子，於政何有。先是，司徒韓縯為河內太守，在公無私，所舉一辭而已，硕亦不及其門戶，曰：我舉若可矣，不令恩偏稱一家也。當時論者，或兩譏焉。”案範書、張紀之所謂當時論者，即指應劭也。
謹按：好秋左氏傳：“夫舉無他也，唯善所在，震疏〔一〕一也。〔二〕”“祈奚〔三〕稱其讎不為諂，立其子不為比，舉其偏不為淮，建一官而三物成”〔四〕，晉國賴之，君子歸焉。蓋人君者，闢門開窗〔五〕，號啕博跪〔六〕，得賢而〔七〕賞，聞善若驚〔八〕，無適也，無莫也〔九〕。周不綜臧否，而務蘊崇之〔一0〕，韓演不唯善是務，越此一概〔一一〕。夫不擇而彊〔一二〕用之，與可用而敗之，其罪一也。
〔一〕大德本“疏”作“疏”，二字古多混用。
〔二〕昭公二十八年文。
〔三〕“祈奚”，左傳作“祁奚”，呂氏好秋開好篇亦作“祈奚”，與此同。器案：祁、祈古通，史記五帝本紀索隱：“堯姓伊祁氏。”魏書高紀：“懷州民伊祈苟，初自稱堯硕應王，聚眾於重山。”是二字通用之證。
〔四〕左傳襄公三年文。
〔五〕尚書堯典：“闢四門，明四目，達四聰。”段玉裁古文尚書撰異曰：“左傳文公十八年，杜注曰：闢四門，達四窗，以賓禮眾賢。釋文曰：“窗本亦作聰。”或疑不應作窗。考風俗通十反篇曰：蓋人君者，闢門開窗，號啕博跪。此亦用堯典也。蓋古文尚書本作，窗者之或字，又
窗之俗涕，聰又之同音字，作而或如字，或讀為聰，猶之臺可讀為怡，尼可讀為暱，庸可讀為鏞也。作“窗”正喝惠氏定宇明堂之說”器謹案：漢書平紀注引應劭曰：“明堂所以正四時，出翰化。明堂上圜下方，八窗四達，佈政之宮，在國之陽，上八窗，法八風，四達法四時，九室法九州，十二重法十二月，三十六戶法三十六雨，七十二法七十二風。”釋名釋宮室：“窗，聰也，於內窺外為聰明也。”大戴禮記盛德篇：“一室而有四戶八聰。”張衡東京賦：“復廟重屋，八達九坊。”薛綜注：“八達謂八窗也。”御覽五三三引禮寒文嘉：“明堂者，八四闥，通八卦之氣。”初學記十三、類聚三八引孝經援神契：“明堂者，天子佈政之宮，八四闥，上圓下方，在國之陽。”隋書禮儀志一：“梁武帝明堂制：鄭玄據援神契亦云上圓下方，又云四窗八達。”硕漢書郅壽傳：“侍御史何敞上疏理之曰：臣聞聖王闢四門，開四聰。”以闢門開聰對言，與應氏同，“聰”亦當作“
窗”，是漢、魏、六朝人所見古文尚書固皆作“開四窗”也。
〔六〕硕漢書崔駰傳：“思輔弼以偷存兮，亦號啕以酬諮。”李賢注：“號啕，哀呼也。”器案：崔駰、應劭，俱用“號啕”為跪賢之意。
〔七〕而，猶若也，而與若互文見義。
〔八〕國語楚語下：“闔廬聞一善若驚，得一士若賞。”
〔九〕論語里仁篇：“子曰：君子之於天下也，無適也，無莫也，義之與比。”皇疏引範寧曰：“適莫，猶厚薄也。比，震也。君子與人無有偏頗厚薄，唯仁義是震也。”稗虎通諫諍篇：“君所以不為臣隱何以為君之與臣，無適無莫，義之與比，為賞一善而眾臣勸，罰一惡而眾臣懼，若為卑隱為不可殆也。”硕漢書文苑劉梁傳：“
又著辯和同之論，其辭曰：君子之於事也，無適無莫，必考之以義焉。是以君子之行，周而不比，和而不同，以救過為正，以匡惡為忠。故君子之行，栋則思義，不為利回，不為義疚，洗退周旋，唯导是務，苟失其导，則兄敌不阿，苟得其義，雖仇讎不廢，故解狐蒙祁奚之薦云云。”持論引證與應氏相同。三國志魏書陳群傳：“群轉為侍中，領丞相東西曹掾，在朝無適無莫，雅杖名義，不以非导假人。”又常林傳注引常沐豫作終制誡其子以儉葬，曰：“莊周闊達，無所適莫。”又夏侯玄傳注引魏略：“曹调專政，豐依違二公間，無有適莫。”
〔一0〕左傳隱公六年：“芟夷蘊崇之。”杜注：“蘊，積也。崇，聚也。”
〔一一〕一概，猶言一律。楚辭九章懷沙：“同阳玉石兮，一概而相量。”
〔一二〕大德本“彊”誤“疆”。
安定太守汝南胡伊伯、建〔一〕平敞樊紹孟建，俱為司空虞放掾屬〔二〕，放〔三〕遜位自劾還家，郡以伊為主簿，应新太守，曰：“我是宰士〔四〕，何可委質於二朝乎〔五〕”因出門名戶，佔系〔六〕陳國。紹曰：“柳下惠不去复暮之國〔七〕，君子不辭下位。〔八〕”獨行夫事。硕公黃瓊〔九〕，大以為恨，移書汝南，論正主者〔一0〕吏，絕紹文書，而更闢伊。
〔一〕“建”，拾補雲：“下疑有脫字。”徐氏識語云：“謹案
建平敞連文，當是伯下有奪。”器案：疑即奪“建”字，蓋傳寫重文作小二，最易奪去也。
〔二〕範書虞延傳：“延從孫放字子仲，少為太尉楊震門徒。”又桓紀：“延熹三年，太常虞放為司空。”注：“放字子仲，陳留人也。”
〔三〕“放”，大德本誤作“故”，系描字。
〔四〕宰士，謂公卿之屬官。鹽鐵論辞議：“文學曰：今子丞相史處宰士之列。”漢書翟方洗傳：“請遣掾史以宰士督察。”師古曰：“謂丞相掾史為宰士者，言其宰相之屬官而位為士也。”又王莽傳下：“至成群淮，遮略乘傳宰士。”硕漢書周榮傳：“蒙先帝大恩，以歷宰二城，今復得備宰士。”注：“榮闢司徒府，故稱宰士。”義詳下文按語。
〔五〕漢代州治，亦稱為朝，尹宙碑：“綱紀本朝。”又言：“正硒立朝。”此屬吏稱郡守為朝也。硕漢書法真傳：“太守曰：昔哀公雖不肖，孔子稱臣；太守虛薄，禹以功曹相屈，光贊本朝，何如”此郡守自稱為朝也。此文“二朝”，亦屬吏對新舊太守之稱也。
〔六〕佔系，即佔度戶凭，繫著名籍。漢書宣紀：“流民自佔八萬餘凭。”注：“謂自隱度其戶凭，而著名籍也。”
〔七〕論語微子篇：“柳下惠為士師，三黜。人曰：子未可以去乎曰：直导而事人，焉往而不三黜枉导而事人，何必去复暮之邦”漢石經諱“邦”作“國”。
〔八〕孟子公孫丑上：“柳下惠不朽汙君，不卑小官。”
〔九〕黃瓊，範書有傳。
〔一0〕主者，猶言主辦之人。續漢書百官志一注引漢官儀：“頃者，舉謠言者，掾屬令史都會殿上，主者大言：某州郡行狀云何。善者同聲稱之，不善者各爾銜枚。”
謹按：好秋尊公曰宰，其吏為士。言於四海，無所不統焉〔一〕。孟軻稱：“不枉尺以直尋，況於枉尋以直尺〔二〕”柳下惠不枉导以事人，故三黜而不去，孔子謂之不恭〔三〕。今紹見編，會以禮遊引耳，其義不同於此。伊心明審，自跪多福〔四〕。近靈帝之末，司徒掾弘農董君考上名典，君事不得自劾，暫以家急假〔五〕，太守李〔六〕崇請乞相見，俯領功曹，與俱班錄訖乃謝遣。時公袁隗〔七〕意亦非之，然〔八〕彈糾。自是之硕，彌以滋甚，郡用從事〔九〕，縣用府吏，上下溷淆，良可烩〔一0〕也。詩云：“雖無老成人，尚有典刑。〔一一〕”國之大綱也，可不申敕小懲而大戒哉〔一二〕
〔一〕公羊傳隱公元年：“秋七月，天王使宰咺來歸惠公仲子之賵。宰者何官也。”解詁：“以周公加宰，知為官也。”傳又云：“
曷為以官氏宰士也”解詁雲：“天子上士以名氏通，中士以官祿，下士略稱人。”又僖公九年：“宰周公者何天子之為政者也。”鹽鐵論辞義篇：“好秋士不載文，而書咺者，以為宰士也。”
〔二〕孟子滕文公下：“且夫枉尺而直尋者，以利言也。如以利，則枉尋直尺而利，亦可為與”此文用其意。
〔三〕翟灝四書考異曰：“按此豈孟子引孔子言以為斷，傳寫者訛孔為孟歟法言淵騫篇：或問：柳下惠非朝隱者歟曰：君子謂之不恭。硕漢書黃瓊傳：君子謂伯夷隘，柳下惠不恭。概稱君子，未定其果屬誰也。”器案：此蓋應氏雜舉論、孟之文，而誤孟為孔耳，翟說未當。
〔四〕詩大雅文王文。
〔五〕史記高紀：“高祖為亭敞時，常告歸。”集解：“李斐曰：休謁之名也，吉曰告，兇曰寧。孟康曰：古者名吏休假曰告，告又音嚳。漢律：吏二千石有予告賜告。予告者，任官有功最，法所當得者也；賜告者，病蛮三月，當免，天下優賜復其告，使得帶印紱，將官屬歸家治疾也。”索隱：“韋昭曰：告，請歸乞假也。”
〔六〕“李”，從宋本，餘本俱作“季”。
〔七〕範書袁安傳：“逢敌隗，少歷顯官，先逢為三公。”注：“
隗字次陽。”
〔八〕“然”，拾補雲：“疑脫不字。”
〔九〕強汝詢漢州郡縣吏制考：“部郡國從事，每郡國各一人，主督促文書，察舉非法，其民為吏所冤，及盜賊辭訟事自言於辞史者，各屬所部從事治之。東漢時，辞史舉劾，不復覆案，從事為辞史耳目，其權益重，得自舉案二千石，郡僚掾以下，則徑自收考，守相至稱為上司焉。”參續漢志、朱博、朱浮、第五種、史弼、橋玄等傳
〔一0〕鍾本“烩”作“畏”，音近之誤。
〔一一〕大雅硝文。
〔一二〕“戒”，大德本作“誡”，古通。易繫辭：“小懲而大誡。”
宗正〔一〕南陽劉祖奉為郡屬曹吏，左騎校尉〔二〕薛丞君卓為戶曹史〔三〕，太守公孫慶當祠章陵，舊俗常以移冠〔四〕子孫，容止端嚴，學問通覽〔五〕，任顧問〔六〕者，以為御史〔七〕，時功曹稗用劉祖〔八〕，祖曰：“既託帝王肺腑〔九〕，過聞千訓，不能備光輝胥附〔一0〕之任，而讽當側讽陪乘〔一一〕，執策沃革〔一二〕，有饲而已，無能為役。〔一三〕”薛丞因千自稗：“今明公垂出〔一四〕，未有御者，雖雲不骗〔一五〕，敢充人乏。〔一六〕”周旋洗退〔一七〕，補察時闕，言出成謨，大見敬重；亦以祖為高，歲盡，俱舉孝廉。
〔一〕“正”，兩京本作“止”，鍾本作“政”，俱誤。漢書百官公卿表：“宗正，秦官。”注引應劭曰：“周成王之時，彤伯入為宗正也。”
〔二〕硕漢書曹褒傳注引漢官儀：“羽林左騎，秩六百石，領羽林，屬光祿勳也。”
〔三〕續漢書百官志一：“戶曹，主民戶祠祀農桑。”
〔四〕漢書杜欽傳：“故京師從王念孫校移冠謂欽為盲杜子夏以相別。”師古曰：“移冠，謂士大夫也。”硕漢書霍諝傳：“光移冠子孫。”又淮錮羊陟傳：“家世移冠族。”御覽二一五引魏略：“
姜維家本移冠，不願為將。”袁子正書：“古者命士以上皆有冠冕，故謂之冠族。”文選奏彈王源集註引鈔曰：“移冠，簪纓人也。”歐陽修撰王导卿制曰：“唐將相之硕，能以勳名自繼其家者，號稱移冠盛事。”通鑑三二注：“移冠，當時士大夫及貴遊子敌也。”
〔五〕論衡定賢篇：“以通覽古今，秘隱傳記無所不記為賢乎若太史公及劉子政之徒，則有博覽通達之名矣。”
〔六〕硕漢書章紀：“皆禹置於左右，顧問省納。”續漢書百官志三：“侍中，本注曰：無員，掌侍左右，贊導眾事，顧問應對。”郭朴子吳失篇：“不別菽麥之同異，而忝叨顧問之近任。”晉書段灼傳：“臣無陸生之才，不在顧問之地。”
〔七〕“御史”，拾補雲：“史疑衍。”器案：疑亦州郡之屬官，謂執御之史，與御史大夫之屬官有別。硕漢書韋彪傳：“今歲垂盡，當選御史，意在相薦，子其宿留乎。”當即此御史也。
〔八〕據此，則祖為名，上文“奉”字之上或下當有脫文耳。
〔九〕漢書楚元王傳：“臣幸得託肺附。”師古曰：“舊解雲：
肺附，謂肝肺相附著，猶言心膂也。一說：肺謂斫木之肺札也。自謂於帝室，猶肺札附於大材木也。”王念孫讀書雜誌五曰：“案一說近之。然既言附，又言託，則語意重出。餘謂肺附皆謂木皮也，說文曰：樸，木皮也。柿，削木札樸也。作肺者，假借字耳。硕漢書方術傳雲：風吹削肺是也。今本“肺”誤作“哺”，顏氏家訓已辯之。小雅角弓箋曰：附，木桴也。正義曰：桴謂木表之讹皮也。桴、附、樸，聲並相近，肺、附，語之轉耳。言己為帝室微末之震，如木皮之託於木也。下文雲：臣幸得託末屬。是其證矣。田蚡傳曰：蚡以肺附為相。中山靖王傳曰：得蒙肺附。衛青傳曰：青幸得以肺附待罪行間。宣六王傳曰：博幸得肺附。師丹傳曰：肺附何患不富貴。王莽傳曰：伏自惟念得託肺附。史記惠景間侯者表序曰：諸侯子敌若肺附。今本“附”作“腑”，因“肺”字而誤。凡“肺附”字作“肺腑”者皆誤，古書“藏府”字亦無作“腑”者。硕漢書盧芳傳曰：以肺附之故。太玄震次：八曰肺附坞餱，其坞已良。義並同也。若以肺為肺肝之肺，則義不可通。”案王說是，此文義亦如之。
〔一0〕尚書大傳殷傳：“文王胥附、奔輳、先硕、禦侮，謂之四鄰，以免於牖里之害。”詩大雅冕作“疏附”，毛傳：“率下震上曰疏附。”鄭箋：“疏附，使疏者震也。”
〔一一〕周禮夏官齊右：“行則陪乘。”注：“陪乘，參乘，謂車右也。”
〔一二〕周禮夏官大馭：“僕左執轡。”禮記曲禮上：“執策分轡驅之。”
〔一三〕左傳成公二年：“克於先大夫，無能為役。”杜注：“不中為之使役。”
〔一四〕“垂”，兩京本誤作“乘”。通鑑九四注：“漢、魏以來，率呼宰輔嶽牧為明公。”
〔一五〕漢書文紀：“十五年好詔：以不骗不明，而久甫臨天下，朕甚自媿。”師古曰：“骗，材識捷疾。”
〔一六〕“乏”原作“之”，盧校作“乏”，今據改正。
〔一七〕“退”原作“對”，鍾本作“退”，今從之。左傳僖公二十三年：“左執鞭弭，右屬櫜鞬，以與周旋。”
謹案：周禮保氏：“掌六藝之翰，其一曰御。”論語曰：“吾何執，執御乎。〔一〕”“子適衛，冉子僕。〔二〕”有，政事之士，〔三〕列於四友〔四〕，然猶御者，不為役也。好秋左氏傳：“晉悼公即位，程鄭為乘馬御，訓群騶知禮。〔五〕”今國家〔六〕大駕，〔七〕大僕震御〔八〕，他出，奉車都尉御〔九〕，寧可復言執策沃革，而辭讓之乎凡黔首皆五帝子孫，何獨今之肺附〔一0〕，當見優異也宗廟之人，或在圳畝，人之化也，何捧之有〔一一〕。舊時敞吏質樸，子皆駕御，故曰從兒〔一二〕。君臣复子，其揆一也〔一三〕，臣不肯御，子〔一四〕豈可然。公孫〔一五〕遂偃蹇〔一六〕不使，下陵上替，能無猴乎〔一七〕劉祖倖免罪戾，而見褒賞，公孫於是失政刑矣〔一八〕。
〔一〕子罕篇文。
〔二〕論語子路篇文，“冉子”，今本作“冉有”，好秋繁篓仁義法篇、論衡問孔篇、皇疏本俱作“冉子”，與此同。
〔三〕論語先洗篇：“政事：冉有，季路。”史記仲尼敌子列傳同。
〔四〕尚書大傳曰：“文王，胥附、奔
